帆ok

她瞪着我,眼神是尽她所能的凶狠身上每个细胞都叫嚷着拒绝。我看着她,叹出一口气。

LGBT也很好啊。

瞎想的,禁不起推敲

哇,看完新一集真的是五味杂陈。

一边觉得心疼一边觉得“友谊这玩意儿不就是一起被怪打到半死才会有的么?”
而且真的很想知道紫堂后面会怎样。(应该不会这么完了吧?毕竟他是阐述人与人之间天赋的差距和后天自身成长的啊。)
顺带一提,像小黑洞这种能改变自身密度的boss简直是热血系里最不想遇到的。

今天看完新一集凹凸就觉得雷狮这个角色是真的有意思啊,在手下(帕洛斯)眼里很冷血随时可能一锤子砸过来(当然这也和帕洛斯本身“骗徒”的这层身份有关),而到了安哥嘴里就只是“不好说话”了。
(所以雷总果然在之前对安哥放过水吧……)
导致我忽然有种猜想:雷总会不会在某种层面上很向往追逐着正义和骑士道的安哥。(毕竟初设布伦达追求“绝对公正”)
以上,我的瞎bb

不科学(四)【科学家雷×人工智能安】

*人类安哥死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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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的一个下午,雷狮披着条毯子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外面稀里哗啦地下雨并影响不到他的心情,只不过让他实实在在地明白了冷的感受。
以前在家都是佣人准备衣服,后来是安迷修提醒自己什么时候该加衣服了。
一想到安迷修,雷狮赶紧在手机上查了查他支教的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今天是什么天气。
一样的雨天。
点开微信,雷狮给“最后的骑士”发了一条消息。
“加衣服了吗?”
发送成功后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两手合十搓动几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不过还有几天就立冬了吧。
饮水机上显示加热的红色提示灯关了。雷狮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马克杯放到出水口下,拇指按住开关。
眼看着水到了八分满,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看来今天挺闲啊。
雷狮松开拇指就把杯子往嘴边送,不出意料地被烫了一下。
外头的雨势忽然加大,砸地玻璃窗阵阵发颤。
手机锲而不舍地振动,并不是有人在微信上发来信息。
雷狮放下马克杯拿起手机。居然是卡米尔的来电。
滑开接听键。雷狮这头还没出声,就被卡米尔抢先道:“大哥您先别急!事发突然,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而且震源离大嫂那还有一段距离一定不会有事的……”
“卡米尔……你在说什么?”雷狮皱眉,转身走到电脑前搜索地震。点开最上面的一条。
xx市xo县发生5.4级地震
雷狮打了个颤。
真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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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
原本照着台词本上面的话朗读的青年抬头看向自己,绿眸里满是温柔。宽大的领口,纯白的衬衫,连阳光中浮动的微尘都恰当好处的衬托这个人的美好。
“至死,不渝。”
雷狮在宣言结束的同时睁开眼。
这段音频是他在几年前的戏剧部公演上录的。一开始只是因为无聊,结果现在成了他那些聊胜于无的慰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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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学(三)【科学家雷×人工智能安】

“唔嗯……”
头疼、胃痛、有些刺眼的阳光,合成了一个不太美妙的休息日上午。
雷狮睁开眼看到某个背对自己正在系衬衣扣子的笨蛋。
大腿内侧的牙印,发紫的指痕再加上他即将戴上的衬衣夹。
绝赞
雷狮这么想着,把手伸向对方的大腿轻掐一下。
安迷修被激地浑身一紧转过身,看见雷狮趴在床上只露出半张脸。心里刚涌出的情绪又软化下来。“既然醒了就起床洗漱。”
“头疼。”雷狮翻身抬手抹了把脸。“今天不是周六吗,你干嘛去啊?”
安迷修套上裤子回道:“上星期不是和你说了么。我要下乡支教三个月。”
“阿,就是两个月前那个因为壮丁不够所以就把进过学生会的大四学生都算进去的志愿活动对吧?”雷狮在说完的一瞬间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坐起来疑惑道:“等等,你之前不是因为面试成功逃过这事了吗?”
安迷修系领带的手一顿,雷狮嗤笑一声。“让我猜猜……有人上星期因为有事不能去了或者直接反悔不想去了,但是导师已经把人数报上去了……于是我们伟大的安迷修副会长就把自己供出去当冤大头了是吧?”
“雷狮啊……唔”
雷狮直接拽过安迷修的领带吻了上去,他可没兴趣听安迷修那些狡辩。这家伙没和自己商量就克扣了三个月的福利,现在还妄图把自己错误的决定合理化,真是欠干。
安迷修没想到他这个举动,一开始只是倾身由着他吻。结果雷狮越吻越过火,闹得他有些腰软,只好抬起一条腿单膝跪在床上。雷狮两手握住他的腰,拇指缓缓磨蹭着。隔着衬衣生生把安迷修摸地打颤。
过了一会,亲吻结束。安迷修垂着眼调整一下呼吸想要站起来,结果却发现雷狮的手并没有松开。
雷狮咂嘴,一股牙膏味。“真想找个榔头敲开你的骑士脑看看里面除了傻还有什么。”
“还有你啊。”安迷修经过与某人长期的接触,脸皮厚了不少。有些骚话也能不经大脑的说出来了。
雷狮微微眯起眼,显然他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一歪头咬住安迷修的脖子。两手顺着腰线下移,指尖一点点伸进安迷修的裤子里。安迷修轻吸一口气,两手准确的掐住对方的手背。
“我是下午一点的火车。一会儿还要打包行李,今天先别闹了。”
雷狮听着对方明显商量的语气大发慈悲地松开嘴收回手。
“行吧,记得到那的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安迷修从大衣柜和墙的空隙中拽出拉杆箱平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常用药。雷狮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充电宝和充电线递过来,安迷修接到手里继续说道:“醒酒药在电视柜最里面的那个抽屉。冰箱里有剩菜,但是记得用微波炉热了再吃。”
“嗯嗯……”雷狮点点头一后仰,又躺回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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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学(二)【科学家雷×人工智能安】


这年九月的凹凸大学和往年一样,新生无数,个个惊才绝艳。
不过其中有两个人是事先没有进行测验,直接“空投”进来的。
一个是“雷王星”集团的三公子雷狮,一个是“圣空星”集团的继承人嘉德罗斯。
这就让同届考生十分不满了“凭什么我们都是靠努力进来的,而你俩只用投个好胎就一切ok啊?”
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孤立他们。不过成效并不大,雷狮在军训时就和大他一届的学生会副会长安迷修发生口角,后来很多人都见过这俩一边吵架一边做事的情景。而嘉德罗斯更是直接和他家集团子公司中的员工子女混在一起。
本来大家在开学后各类测验排名中渐渐认可了这俩的能力。结果到了第二年八月,雷狮就宣称自己脱离了“雷王星”,而“雷王星”那位“太子爷”也在公众平台宣布了雷狮放弃继承权的消息。
学校里大部分人都在开学等着看雷狮的笑话。可雷狮却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甚至在言行举止上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就让刚答应和他交往的安迷修有点头疼,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和恋人连一起在食堂吃个饭都被附近的人行注目礼。
“安迷修!”雷狮远远地看见某个发型奇异的青年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本不知名的书籍,高喊一声快步跑了过去。
安迷修闻声合上书朝雷狮的方向看过来。
“你跑这么急干嘛?外卖还有20分钟才到。”
“就跑两步而已,你刚刚看什么呢?”雷狮说着坐到安迷修旁边伸手拿过他手上的书。
“《中世纪骑士礼仪》,你不是上周刚看完吗?”雷狮把书平放在远离安迷修的长椅那端。
“这么好的书多看几遍有什么不对。”安迷修闭着眼抬起一只手捏捏鼻梁,另一只手手心朝上伸向雷狮。
雷狮垂眼看着他白皙的手轻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放在他掌心。
安迷修等了一下发觉手上的重量不对,抬眼一看。
一把白亮的钥匙平躺在手里,可能是之前被握久了还带着点余温。
“我在学校后街租了套房,走路到学校十五分钟。一居室,带书房的。不知道副会长有没有兴趣去看看采光啊?”
安迷修看着身边气定神闲翘起二郎腿捧着书随意翻出一页垂眼阅读的雷某人。
“可我这学期的入宿申请已经交上去了。”雷狮听了这话侧过头,安迷修把钥匙放进自己的衬衣口袋笑着继续说:“不过如果哪天有时间的话倒还能去看看。”
“嗡……”
安迷修的手机忽然震动,他拿出手机指纹解锁后接通来电。“喂?……对,凹凸大学北门……好,我马上到。”
雷狮一手拿好书一手抓住安迷修的手把他从长椅上拉起来。“走吧,我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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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学(科学家雷×人工智能安)

凹凸研究所,一个以独立岛屿作为实验基地的实验站。设施顶尖环境良好,被科研人员视为业界殿堂。

咕嘟……
咕嘟……咕嘟……
“信息输入完成。”
声线平缓的机械女声响起,实验室中的十来个坐在显示器前注视着实验体各项指标的研究员齐齐松了口气。
还好没出现排异反应。
雷狮把快餐盒放到一边坐在椅子上单手打开一罐啤酒。
与此同时,实验室中心那个装在罐状培养皿的人形实验体在莹绿色的营养液中睁开了眼睛。
“雷狮老大!”
佩利腾地站起来,回过身看向后方拿着啤酒走到控制台前的雷狮。
雷狮按下一个开关。培养皿底座上亮起一个绿色提示灯,随之培养皿中营养液的水位开始下降。
“从今天开始,你叫安迷修。”
雷狮说完喝了口啤酒,深紫的眼眸对上墨绿的人造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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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吧嗒”
雷狮揉揉有些酸胀的右眼,一边心想着什么时候挑个时间找人调整一下自己门口虹膜验证器的敏感度一边推开门。
“我回来了。”
即使明知自己要面对一室孤寂,他还是延续了几年前和某人同居时养成的习惯。
如果忽然有个人回话我大概会被吓死吧。
雷狮解开外衣挂在木质的拼装衣架上。一打响指,客厅灯应声亮起。
家具是清一色的黑白灰,唯一不同的大约就是电视柜上方那个用四百一十块零件拼成的黄蓝模型船。
某个人送他的20岁生日礼物。

“你不是想当海盗吗?呐,海盗船。”
雷狮躺倒在沙发上右手手背搭在眼睛上。
“安莉洁。”
“是,雷狮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原本一片漆黑的电视屏幕幻化出一个蓝发少女的形象。
“现在是几点?”
“凌晨两点十五分。”安莉洁从电视里看着已经累的不想从沙发上起来了的雷狮贴心的补上一句。“要取消今天的上午七点的闹铃么?”
“不取消,把时间推后一小时。”雷狮转头看到茶几上相框里某人抱着他做的外形为马的仿真玩偶傻笑的照片回道。
“好的。晚安,雷狮先生。”
安莉洁说完,客厅灯渐渐暗了下来。整个屋子只剩窗外照进来的暗淡月光。
“晚安。”
雷狮对着照片轻喃一句,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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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个长篇,大概用一周的时间更完。

自由与忠诚(一)

雷安(皇子雷×骑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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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的皇宫是靠海的。

三皇子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那片碧蓝的大海和浅黄的沙滩。白色的海波总是一遍遍涌向陆地,妄图模糊陆与海的边界。

雷狮哼笑一声,把视线从一成不变的风景移到手里印有烫金封皮的著作上。据说这书的作者是位相当随心所欲的国王,只可惜没戴几年王冠就因病离世,导致这唯一一部作品成了残本。

雷狮已经看了这书不下五遍。倒不是它有多精彩,而是皇宫里的其他藏书更死板。

不过是个落魄皇族四处流浪的故事罢了……

雷狮把书放到一边,余光又瞥到窗外的那片海滩。心里的某处无端生出些烦躁。

“咚咚……”“三皇子殿下,接见骑士的时间到了。您的骑士已经在会客室等您了。”

雷狮听了女仆的话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到了该有专属骑士的年纪。而今天就是他和那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家伙的初次会面。

会客室里,上午的阳光温暖而和顺。安迷修端坐在沙发上,桌上的红茶已经不再冒热气然而他自始至终连茶杯都没碰。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师傅生前对自己的教诲。

皇族大概都是些面容精致温文尔雅的人吧。安迷修心底隐隐期待。他甚至为了给将来要一生效忠的对象一个好印象,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自己置办了一身价格中上的衣服。

于是等雷狮推开门看见的便是一个衣着整齐一脸傻相的安迷修。

这家伙可别是个傻子吧。

雷狮一边这样想一边坐到了安迷修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安迷修看着他这一套下来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于是起身行礼。

“参见三殿下。”

雷狮把两手叠放在膝头,目光落在安迷修头上那缕鹤立鸡群的头发上,轻笑一声。

屋子里的红茶香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会客室原本的那股陈旧气息便趁机奋起。

“坐吧。”雷狮开口,安迷修照做。

这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直视了十来秒安迷修才觉出不对来,慌忙地错开视线。

“你多大?”

“12岁。”

“那咱们一样。”

雷狮了然地点点头。作为皇位继承人之一,与将要相伴一生的骑士的初次见面却是在城堡的一个旧会客室,实在不太像话。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当国王又不是什么好事。

安迷修本来还等着皇子殿下继续问呢,结果人家直接想自己的事去了。他又不能打断人家,只能这么傻愣愣的坐着看对方。

不过皇子殿下也真是好看,尤其是那双眼。就好似都城富商戒指上的紫水晶。

“你叫安迷修是吧。”

“额……是的。”

“我叫雷狮。”

“……”

雷狮看着安迷修欲言又止的表情又补上一句:“叫我雷狮就行。”说完就离开了。

等安迷修缓过神来,他已经出了皇宫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银爵从他隔壁屋出来时正见他对着自己家的锁眼发呆,于是一推安迷修肩膀:“怎么了?”

安迷修转头看到是银爵,眨巴眨巴眼。“我见到皇子殿下了。”

“嗯。”银爵点头。“你吃饭了吗?”

……

“这不是挺顺利的吗。”银爵把嘴里的炖肉咽下去说道。

“可……可是,不应该这么简单吧?”安迷修两手一摊,脸上是不加掩饰地迷惑。

“不然呢,再让你现场宣个誓什么的?”银爵站起来拿了自己的包掏出一枚银币放在桌上。“这顿当我恭喜你成为皇家骑士。先走啦。”然后一拍安迷修的肩离开了。

安迷修还是觉得不对劲却又一时琢磨不出什么,只能闷闷不乐地结了账往家走。途径一条暗巷时不经意间听到了打斗声。

骑士身上的正义之血流转着,促使他进入暗巷。

“喂,那边的!”

打架的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为首的人背对着骑士。骑士只能看到那个人身后两条飘逸的布。

安迷修忽然想起来最近兴起的一群十一二岁自称“海盗团”的扒手。而“海盗团”的头领“海盗”不就是以戴着条夸张的头巾为特征吗。

这下能总算能清案了。

安迷修这样想着,直到为首的人转过身。

雷狮有些意外地挑眉。

骑士与海盗的初次对决,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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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眉的歌依旧的好听,也该写些东西抚慰自己了。

存梗

尼尔2
29
ooc有
私设:2b、9s、a2均是被杀人集团领养的孤儿且互相没有血缘关系。
2b是大一生,9s是高一生。相遇是9s作为黑客行为太欢脱所以组织让2b来当他监护人(监视他)。
大概是个欢脱的恋爱故事。